相關標題

大專盃2009

理工 對 嶺南
城大 對 浸會
中大 對 教院
樹仁 對 科大
理大 對 港大

大專盃2008

浸大 對 城大
浸大 對 教院
城大 對 港大
中大 對 嶺南

星島
嘉諾撤 對 呂祥光

 

辯題背後的故事
日期:2009年5月8日
地點:伊利沙伯體育館
比賽:星島第二十四屆全港校際辯論比賽中文組決賽
辯題:增加五個賽馬日對香港社會利多於弊
正方:皇仁書院
反方:拔萃男書院
賽果:反方勝 (最佳辯論員為反方第二副辯)

  接到辯題,如果我們不去對辯題的背景作深入理解,面對一些似是而非的論點時,往往完全不懂招架。今年的星島決賽,剛好是正方缺乏對背景的準確論述,過程中亦沒有補救,而陷入困局。(筆者第一次到現場看星島決賽,觀戰學生人數眾多,氣氛熱烈,實為推廣中學學界辯論的一個重要賽事。)
  中文組的決賽,討論增加五天賽馬日對香港社會的利弊,筆者對正方的主辯發言感到疑惑,正方強調要發展賽馬業,要幫馬會,要增加客源,針對的是內地客而非本地客,亦有調查指四成五內地遊客想到馬場。為針對內地客源,建議專挑內地假期如五一勞動節,七八月旅遊旺季,增設賽馬日,以吸引內地客賭博;本地客方面,近年賭注沒有上升趨勢,市場已經飽和,所以不會增加本地賭客,不會鼓吹賭風。筆者最大的疑惑是,馬會跟香港利益有甚麼關係?

一兌八點五

  或許正方台上認為所謂馬會帶來的香港利益就是指賭博帶來稅收,慈善收益,以及就業。但反方則質疑不會鼓吹賭風的講法,並提出多國研究,指每一蚊博彩稅收兌現八點五元損失,以香港計則有一千一百憶社會成本,然後不斷論述病態賭徒造成的社會慘劇,強調港府不鼓吹賭風的宗旨。對此正方的回應是質疑一千一百憶數字誇大失實,並嘗試迫反方供出是否希望減少賽馬日的立場。反方則質疑既然社會成本永高於稅收,失永遠大於得,如何利多於弊?稅收、慈善和就業只是一種補償,指正方本末倒置。
  不知道正方是否認為台下評判皆明白馬會成立的作用,不便多述。但當對方高舉千多憶社會成本的講法時,竟以不可信作回應。事實上,數字是否有如此鉅大我不知道,但肯定的是,  這個數字不能全部入馬會數!
正方想證明要幫馬會,要發展賽馬業,但反方反而利用這點攻擊正方,說成只有馬會獲益,全個社會受罪。

天下有賭

  問題是,沒有馬會是否沒有人賭錢?沒有馬會等如沒有病態賭徒?天下有賭!麻雀館、外圍、魚蝦蟹,還可以去澳門豪賭!就算政府全禁,你都可以自己找朋友開四方城、鋤大D。反正有人賭,有Demand就有Supply,眼見肥水流入他人田,政府就有條穚,叫做規範化。理想的情況是,規範化可以不鼓吹賭風,但分別在於,政府多了稅收,馬會又做慈善,同時又多了就業職位。
  這就可以解釋到為何港府不鼓吹賭風,但又要設馬會。
因此反方的數字可能是對的,但跟馬會的設立沒有直接關係,既然天下一定有賭,社會成本已經付出了,錢就放了上枱面,問題只在於誰拿走!從港府角度說,就是如何規範比較好,比較有利。
  接下來的討論可能就變成,到底增加五天的賽馬日帶來的收益,會是屬於"規範"還是"鼓吹"出來?這個難有結論,不過按照正方吸引內地客的策略,大可以說是跟澳門分生意,或者接收剩餘的客,因為內地人到澳門賭博的次數有限制,與其讓他們在內地豪賭,不如來港消費增加香港利益。另一個筆者想到的進路,就是賽馬跟香港利益有甚麼關係?調查指內地人想來馬場,是否只是想賭博呢?還是視作一個旅遊景點?這也是一個正方可以發揮的空間。

無法取分的高章打法

  如果筆者沒有猜錯的話(對,要用猜的),其實正方對此慨念有嘗試作引導,故其不斷迫問對手是否要減日子?這問題在幾個位置上問了好幾遍,但正方仍只是不斷要求反方交待立場,而沒有作出結論。自由辯論更問了一條看似無厘頭的問題,"擺酒是否會鼓吹賭風?"。按筆者理解,他們是想指出賭博是必然存在的前設。到了結辯,他終於嘗試論及馬會成立的原因(也不算論述得很清楚),看似跟爭論重點無關,但正如最後羅太代表評判講評語時說過,如果他將那些慨念在整場比賽中運用,會較好,讓人明白賽馬是必然會在香港存在,說明台下的社會賢達其實是知道那些背景,但正方必需要論述出來。既然如此,為何不早早將那些慨念提出?筆者認為應該在主辯稿就將這些慨念以背景作論述,那麼在中場反擊亦有力得多,但筆者懷疑台上的同學到底對這背景有多認識,以致進入一個社會成本陷阱不能自拔。
  也許這是一種策略,但也未免過於高章,結果不斷失分。如果真的是這樣,筆者替這場觸目的決賽感到可惜。辯論始終是講道理,不是純綷鬥咀的活動。


張嘉豪

8-5-2009